石景坤甘当矿山建设铺路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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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转载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12-16 12:34:0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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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要在“顶板”或“底板”上凿开一个巷道,也有叫“洞”的,供掘进队和采煤队使用,这个凿“洞”的过程就叫“打天井”。
所以,“打天井”的工作在井下是最危险又是劳动强度最大的活儿。“杜儿坪矿所有的天井几乎都是我们这个队打的,最深的天井打过106米深,一般直径都是五六米左右。工作程序是,在断面3.5×2.8米的岩巷工作面,先布炮眼,再用风钻打眼,一米多深,然后放炸药崩岩,再把碎岩石用铁锹铲进铁罐中拉走,最后进行整壁支护。一个班要放两次炮,进度要完成3米。”
作为一名老矿工,石景坤干遍了开拓队的各个工种。打眼工、支护工、铲岩工、验收工,“这些活儿都是我的拿手好戏,”他说,“开拓队的各个工种都不轻松,要说最累和最危险的活还要数打眼工。开拓队打眼用的是风钻,钻腿子立起来有1.6米高,再加上钻杆长1.4米,总重量有100斤左右,打一个眼需要20分钟。锚孔要打得直,不能有偏差,还得观察岩石的变化,怕掉下碎石砸了人。”
石景坤身高不到1.7米,钻腿加上钻杆差不多有他两人高,抱着这样一个又高又重的大家伙,一个班平均要打十几个眼,每个班上,浑身都要出好几次透汗。石景坤边说边比划着,给记者演示“打天井”的姿势:双手紧抱风钻不能有丝毫松劲,两腿紧绷直立不能往后退半步,仰着头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盯着锚孔,大脑不能有一点松懈,而且,“风钻还不上水,是干打,随着风钻的振动弄得满脸满眼满鼻孔都是粉尘,洗都洗不干净。”说到这儿,他又笑了,“现在条件好多了,工艺技术提高了,变成了从上往下打,这一来就轻松多了,又使上了注水风钻,粉尘也减少了。”
金钱换不来安全
“没有安全,一天给你20万也没用!”石景坤曾在井下受过三次伤,他对井下事故有着切身体会。
第一次是在1984年。“我上二班打天井,是从下往上打。当时的岩巷已打到了10多米,放第一轮炮后落下的碎岩石把施工的人行道堵了,造成了工作面通风不畅,瓦斯浓度一下子就高了。”这时,有一位年轻工人还要坚持放第二轮炮,可已经有10年井下工作经验的石景坤感觉不对,马上要求大伙停工,但同班的其他几位工人因赶进度心切,不听他的意见,都同意放炮。一瞬间,炮响了,“一股蓝色火焰将三个坚持要放炮的工人淹没了,烟火过了,他们的面部皮肤都被烧脱了。”石景坤当时是脸部朝外,虽未被烧伤,但安全帽以外的头发也全部被烧成了灰。“事后回想,算是命大,死里逃生,要是那次瓦斯爆炸了,别说自己和工作面的几十条命,就是整个井下的人都跑不了。”
“还有一次,下班升坑时,有些人急着回家,没按规定乘坐供人通行的“猴扒杆”,而是违章爬上了一辆拉煤的矿车,下车时右脚被道轨上的一颗趴钉戳穿。”这正是他跛脚的原因。
从教训中成长起来的石景坤,从此特别重视安全生产,他经常提醒和帮助年轻人。近几年,石景坤担任开拓队的验收员,“保证工程质量就是保证安全,就不能怕得罪人。”他乐呵呵地讲了几件因他的严格而发生吵架的事件,“没事儿,吵骂过后就没事了,但要是出了事故,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他严到一个班验收完要扣罚掉人家30%的当班收入,虽然如此,队里的工人们还是非常敬重他这个“老宝贝”。队里的人已听了无数次他所犯的三次安全“错误”,都能背下他的话:任务欠下可以补,但安全出了问题,人的生命用钱能换回来吗?
“我爱挖煤这活儿”
按说,像石景坤这样的老矿工或提拔当了矿区队组的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 转载请注明:(来源:中华企业文化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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